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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销销讲故事
爷爷是算命的,爹爹是算命的,俺也是算命的。
俺爷俺爹,都是忽悠,所以俺也是忽悠。
小时候,我就一直研究:为什么俺家全是忽悠,全是大骗子。研究了好久,也没答案。
俺童年,唯一能记起的事儿,就是无论任何人找俺爹算命,俺爹都说:哎呦,你有血光之灾啊。
现在我大了,老婆孩子都有了。
无论任何人找我算命,我啊,也习惯性问客户:哎呦,有句话当讲不当讲?
客户说:讲,讲,讲。
我说:你有血光之灾。
对方很紧张,问:怎么办啊?怎么办啊?
我问:信我不?
他说:信信信信信信信信。
我说:……
他说:……
半小时后,或许我赚了1000,或许赚了2000.
现在我年纪大了,常想:为什么俺爷俺爹都是算命的?
为什么他们不去干电焊啊?不去开挖掘机啊?
我在蓝翔技校,呆了一天,就跑了。
去他娘的电焊,去他娘的挖掘机。
这辈子就弄八字吧。
除了八字,啥都不捣鼓了。
体验和对比是最好的老师。
为什么做八字爽,还有人去弄电焊或挖掘机。
现在我已不想知道答案了。
这个世界上,太多的事儿,都不需要答案。
夜里睡不着,我常点燃一根红旗渠,习惯性想:芸芸众生的精神需求是什么?我说点儿什么,卖点儿什么,才能超越芸芸众生,成为所谓的神?
现在我的名气越来越大。
找我的人多了,开始我很害怕。
习以为常,也就不怕了。
而今任何人找我,我都能跟他们谈笑风生,以往的拘谨和紧张,早烟消云散。
他们喊我老师或大师,我皆坦然接受。
很多人都说我变了,变得越来越儒雅,越来越有大师范儿。
我啊,只是笑笑,说:全靠老天爷赏饭吃,我有个屁能力啊。
我最好的朋友,是腻在洗头房捏脚的翠花。
她说我很有男人味儿,每次来捏脚,我都多给她10元。
我除了捏脚,还喜欢抽烟喝酒。
我抽烟啊,都是拉2个朋友过来,拆开一盒子廉价的红旗渠,烟全倒在盘子里,大家边聊天边抽烟。每个人手边,都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
喝酒,我喜欢跟二哥在一起喝。
我是算命的,二哥也是算命的。
二哥算命,所有的流量都是通过公众号来的。
二哥有50个公众号,每天更50个文章,能来20多个流量。
二哥心思细腻,跟街边的娘们儿一样,非常擅长聊天。
每天有七八个娘们跟他聊天,他就能挖个3000或5000元。
二哥在现实中,不喜欢说话。
他读初中时,喜欢一个女的。这个女的,不喜欢他。
酒量大,喝多了,喜欢往洗头房跑。
在洗头房,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,能想明白很多事儿。
天亮了,夜里我想明白了啥,全然记不得。
人活着,没有一点儿不良嗜好,活着有啥劲啊?
活着有啥劲儿,我说不清楚,也就不说了。
我在18岁时,就认命了。
这辈子就做八字吧。
此外,任何卖点都不碰了。
不过后来还是兼职做了米销销代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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